众人见了骆玉珠出来,纷纷喊了一声嫂子。此刻院门口聚了不少人,闻讯而来的女眷们纷纷上前围着家里男人,或替他们掸雪整理衣服,或嘴里絮絮叨叨地说着些话,只有骆玉珠站在原地不动。
陈骞瞧了她一眼道:“过来瞧瞧,有什么想吃的晚上让林婶做。”
其中一少年人听了立马道:“这野袍子肉,味道可鲜美了,嫂子以前定然没吃过。还有那野猪肉……”话还没说完,就被一旁的人敲了脑袋,那妇人颇为气恼道,“你还敢说,第一次去打猎,就敢惹那玩意儿。”
这乌拉城外的野猪凶,个个有几百公斤,獠牙得有一米长,一头能撞断碗口粗的松树,遇上它有时候比遇上熊瞎子还可怕。
少年摸了摸头,脸上有些羞恼,“姐,我都十五了,说了不要在外面敲我头。再说那野猪也不是我想碰上的。”
“这次要不是大当家,我看你是回不来。下次……”
“下次我还要去。”少年立马道。
陈骞闻言道:“好了,常悦,常平这次反应不错,你就少说点他。”
少年听到陈骞这样说,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大当家,那下次打猎还带我去行吗?”
一旁的何文拍了拍他的头道:“好了,别瞎嚷嚷了。那野猪还在雪地里呢,你去找几个兄弟将它拉回来,下次打猎再考虑带不带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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