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离点头,是了,师尊一向俭朴,虽说神仙不用耕织浆洗,好多仙友们都是脏了捏个诀,旧了捏个诀,但是破了,也只能扔了。

        但是,太华宫也就罢了,那时候跟着自己的那些狐朋狗友倒有好几个,也时时来凤鸣苑找她。只是师尊这无念殿,从前除了她凤离,还有云慈带回的那个小鹿蜀精,再没有进过第三个女人啊。

        师尊一向冷淡自持,于男女之事不知是不感兴趣,还是一窍不通。她犹记得“那件事”发生时,师尊一改平时冷清模样,变得暴怒如狂,连自己这个“爱徒”,都差点生生捏死。

        忆起往事,想起自己曾经犯下的“罪孽”,而两个“受害者”都在眼前,凤离真是如芒刺在背,冷汗涔涔而下。

        她以前,到底是有多“缺心眼”,才会做出那样人神共愤的事情?如今她都生生想回去照着那个愚蠢的自己扇上十七八个耳光,如果能扇醒,也不至于犯下后来那不可挽回的大错了。

        她站在那里,尴尬得要死,看着念真抱着师尊的衣服对自己温柔却真诚的笑着,觉得自己这副模样似有不妥,只得努力挤出一个勉强的笑来。

        看来这十万年里,真的是发生了很多她预料不到的事情。

        念真像是察觉到了两师徒之间不同寻常的气氛,便腾出一只手来,亲热的拉了凤离的臂膀,将她扯在一只春凳上坐下。

        嘴里却说道:“怎么还站着呢?瞧着怪生分的,你家师尊可是从今晨起就等着你了呢。”

        说话的语气熟敛而亲切,让凤离心里有些别扭,却又感激于对方在这种时候没有对她冷嘲热讽,恶语相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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