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常说,世间最恐怖的是,她这种异样的生命不知何时为止。
人间的一切,时间一到,自有结果。
可她已经自然被人间剔除了。
只是偏安一隅,守着旧时离去的人的旧习俗,作为惟一的纪念。
可无论如何,时间之河却不会倒流。
她总说,这一世光阴很好打发,可是后来呢?
她说着这些话的时候,是那样寂寞。”少择君回忆着。
“她以何为快乐?”喜晨问。
“和陌生人肌肤相亲,耳鬓厮磨。”少择君淡淡答。“可以获得一些生者的欢愉吧,她是这样说。”
“后来呢?”喜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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