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们的生母……”喜晨问。
“陛下和魔族女祭者相恋,后来那女祭者从魔界叛逃,却不容于世,最终死于非命,而陛下对这件事,也是默认的……”
喜晨心惊之余,撇撇嘴,不愧是少陆君的爹。但少择君就不太像他。
“他们为何要杀死那个魔族女婴?”
“陛下多疑且嗜血,他担心女孩会复仇,她也许不会,但她的舅舅冥照护法会。她的舅舅本身就是魔族的三大护法之一,势力庞大,只是碍于血统不纯,混入了一些下等精怪的血统,而绿遥她们的母亲,确实是难得一见的纯血,否则也不会是魔界至高无上的女祭。”
喜晨也依稀听说过魔族最讲究血统纯正,血统越高,法力越高强,也越能服众。
因为师父的关系,那夜昙竟成了魔族最纯粹的纯血,才成为了魔尊,也不知算不算因祸得福。
“我时常会想到她,我的法术让她吃了很多苦,她的血统因为是合两人的魔血,最是不稳定,总之她所承受的痛苦,绝非表面看上去那样。”
“是么?”喜晨见她却完全看不出她有痛苦。
“过些日子,她的魔血会随天上星辰而渐渐压制不住,需要我再次施法,到时你随我一起去。”
“遵命。”不知道为什么,喜晨对夜昙一见就有点亲近感,对她受难也于心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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