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矮架占了店面宽度的二分之一，里面摆着各种各样的烟。
老板是个老头，穿着件褪色的polo衫，黑瘦，坐在店外的摇椅里看直播。
女主播激情开麦：“宝宝们，这个就上一千单！真的很感动宝宝们能留到现在，今晚最大的隐藏福利就是专门给你们准备的！”
另一个女声：“一千单不行，太多了，要亏死了，顶多五百单。”
女主播：“别哔哔赖赖的，赶紧给我上。宝宝们，现在下单前五百名还送这个！”
另一个女声：“真的不行啊，真的不能卖一千单，我们还得倒贴钱。”
……
老头紧皱着一张脸，食指疯狂戳屏幕。
初祈：“……”
她看了眼林骁域，后者视线也在老头身上。
初祈问：“你也要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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