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怀恭瞥见她眼角的泪光,眼神渐柔:“我七八岁时夏天趁家里不注意跑出去游泳,玩到傍晚还不想回去,回家被我爸揍了一顿,特别狠,最后又哭又累的趴在凳子上看日落,那时候觉得落日真像荷包蛋,记了好久。”
“噗嗤。”宋莫忧手肘支在膝盖上,双手托着下巴笑道:“不是刚吃过饭么,怎么想起来的都是吃的。”
他也笑:“大概,本性如此。”
黎明拍完落日走回来看到两人聊天的轻松惬意,忍不住按了下快门,又很快将镜头对准宋莫忧一人拍了两张。
裘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提示:“给他拍一张单人照,证明我们真的来过,不是躲起来了。”
“骆总?”
骆怀恭颔首:“麻烦了。”
宋莫忧往旁边坐了坐,忽然察觉到他倏然严肃了起来,眉间微蹙,等镜头落下又自然多了。
“怎么了?”骆怀恭自然察觉她的打量,问话时不掩饰好奇:“我拍照的表情很奇怪吗?”
“没有,很严肃,好像谁欠你钱。”
裘同大大咧咧:“他从小就这样,所以拍照的时候不能提示他,师妹,黎明妹妹,我镜头感是不是挺好的?”
两人对视,宋莫忧绷着笑点头:“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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