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只穿着人皮、要夺走他们性命的孤狼。
许瑞攥住了拳头,他突然又不怕了,现在他血液里流动的是滚滚沸水,目光如炬像是要将容准灼穿。
“你方才是什么眼神?”
他紧紧盯着那小贱人,一字一句地逼问,“是不是在为那废太子打抱不平?”
“这与废太子有何干系。”
容准面色冷峻,难得无法维持往日那恭敬顺从的表情。他背光而立,脸上晦暗难明,身板站得笔直。
那不是奴才该有的风骨。
许瑞捏住软毯的一角,脑袋里从未如此清明。
众人总说及冠后的容准和年少时期相比简直性情大变,是受了坎坷刺激的缘故。可现在他明白了,根本不是什么刺激,这小贱人本就是这样心狠手辣的人!
他扪心自问,年少时虽然对容准多有鄙夷,但也没有太过刁难。父亲母亲虽然对容准不管不问,但他自己也好好长大成人了,未曾流落街头饱受风雪折磨。
许家和容准从未有什么深仇大恨,凭什么他自己走风光大道,自己却要惨死在他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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