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写的好……”
许瑞呸地吐出葡萄皮,懒洋洋地说,“到时候出书立作,扬名立万,这些都是随随便便的事。可听懂了?”
佩儿在一旁听着,不禁汗颜。
容准接过翻了翻,果不其然,内容俗套得很,还是改编。内容大概是马文才与祝英台情投意合、遇到图谋不轨的穷酸书生梁山伯,于是将其痛扁一顿,引得上下赞扬,又博得无数少女欢心……
恶俗无趣,都是些富家子弟的意.淫故事。
许瑞却看得津津有味,还在那边高谈阔论起来,“那马文才高大英俊,潇洒风流,又钟情倾心于祝英台,只是因为学识浅薄了些,就在英台心中落了下风,我认为这实在不妥。须知人生没有圆满完美,才更要‘得意须尽欢’,人家已将家世和样貌占全,又怎么能再去苛求他要讨个好功名呢?”
容准并不想替他抄书,更何况抄的还是这些废书,此时又听他在那边长篇大论,心中嘲讽至极。却万万没想到,大字不识几个的小少爷嘴里竟能吐出‘得意须尽欢’来。
他素来瞧不起许瑞这种混吃等死的蠢虫,可又不得不承认,许瑞蠢是蠢,却活得更纯粹。
他只为自己而活。
许瑞见容准似乎有些触动的的模样,想到自己知音甚少,平时很少有人理解他,此时不禁越说越得劲了。
“寻常书生求取功名是为了升官发财娶老婆,马文才却与众不同。他视功名如粪土,反倒更重视与英台之间纯粹的感情,叫我钦佩。可见世间男子并不是都一心志学,像我与文才兄这般只争朝夕的,少之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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