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瑞听得迷迷糊糊,不懂他是在暗讽,更不懂他说的那个什么残什么灰……听都没听说过。

        下人们站了一圈,他不好意思问佩儿那是何意,就只含糊了两声,“知道错了就好,下次再犯,本公子打断你的……”

        还没说完,容准的脸色突然变得难看,紧接着弯下腰剧烈咳嗽起来。

        许瑞话只放了半句,看见他一边咳一边捂唇,比自己病时咳嗽还严重许多的样子,顿时呆了呆,不知该作何反应。

        等到容准咳完松开手,许瑞远远地一看,五指间竟有隐隐的浓黑血迹。

        他倒吸了口气,一下就慌了。

        虽说这个小贱人确实可恨,但就这么死了也未免太便宜了。而且爹那么古板,又很好名声,如果虐待下人的事情传出去,即使不是他干的,但估计还没来得及解释,爹就已经打断他的腿了。

        不行,不值当。

        许瑞,这真的不值当!那条贱命哪值得你拿腿来换,万万不可!

        许瑞也咳嗽了一声,抖着指尖正想着怎么处理,忽然见佩儿熟练地过去搭了把手,这才忽然想起来,佩儿的爹是个江湖郎中,在入许府打杂前她也跟着学过一些医理,懂得望闻问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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