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在校园的小道,所到之处的窃窃私语,全是关于她如何勾引一个四十多岁的老男人,如何勾引有未婚妻的木如璋。

        人们对待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人,往往不惜以最大的恶意揣摩,至于八卦是真是假,八卦中心的正主心情如何,他们毫不在乎。如若正主出什么事,无非一句“她也太玻璃心了”,“我又没骂她,说都不让人说了”就简单翻篇。

        她发消息给木如璋,从来都只是石沉大海;她坐在宿舍的桌子前,一遍一遍的给木如璋打电话,但电话那头传来的,永远只有“无人接听”。

        她想不起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但她记得那时奔溃的情绪。

        木如璋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握了过来,真实的触感将王尘尘从回忆里拉出来。她真的很想问他,当初为何突然抛下她,如今又为何在她终于开始新生活的时候,又出现在她眼前?

        质问的话在嘴边转了几圈,说出口的却是:“木总,没有别的事的话我先出去了,这段时间工作还挺忙的。”

        “尘尘……”

        “叩叩。”

        木如璋还想再说点什么,被门外传来的敲门声打断。柳萍从门外探头进来,笑的纯良无害:“尘尘姐,你们聊完了吗?我有话想跟木总说。”

        王尘尘连忙起身,说:“聊完了。你们聊,我先出去了。”

        “尘尘,你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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