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又去衙门给你爹送饭了?”

        “云天,这桃子新鲜摘下来的,带回去给你姐尝尝。”

        有了新名字的云天在云家呆了有一个多月了,这日刚从外头回来,推开小院的门,便见阿姐坐在院子里上课。

        “小天回来了。”

        今日授学的女夫子也在,云追月回头看一眼汗涔涔跑回来的弟弟,暗暗转了转酸乏的手腕子。

        云天看的清楚,又见阿姐朝他眨眼睛,于是提着篮子上前,“阿姐,这是巷尾林阿婆给的桃子,刚摘的,请夫子吃。”

        云大力请过来的女夫子姓尤,三十五上下年纪,早年间是齐国昌候府上的奴婢,在当家夫人身边伺候十几年。五年前侯夫人病逝,身前的婢女都一一收包袱离开了昌侯府,尤夫子由此回到家乡。

        这些年孤身独自一人,县里忌惮她是从大家侯府出来的,即使是个伺候人的奴才,但也并不敢小瞧她,独门独户日子过得还算舒适。

        也就是云大力这厚脸皮的听说人家是侯夫人身前近身伺候的,打小跟着耳濡目染,知文晓字,便学古人三顾院庐,请她来教授云追月。

        一请,请了两个月,终于是来了。

        尤夫子眉目清淡,是个让人一眼看去舒服的长相,但是能在当家夫人身边伺候十几年的人,哪里是面上那般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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