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打开手机相册,果不其然,里面空白一片,什么也没有,更没有江文远的照片。
不知道为什么,胸口有些堵。
但好在只有一瞬,这种闷堵感很快从胸腔中散去。
最后,张棉从李特助那里要了一张江文远参加峰会时和人握手的照片,给堕落种看过之后,他犹豫了一下,没有删除,把照片保存进了相册里。
忙完后,众人难得有时间休息,回到酒店,头一沾枕头便睡死过去。自从下飞机之后,他们没有合过眼,连时差都没来得及倒。
趁大家休息,张棉穿上外套走出酒店。这里的气温要比潭州低许多,很多人都穿上了御寒的风衣夹克。
天微微亮,行人稀少。
力量低微的堕落种已经隐匿起来,不再参与进“寻人大军”里面。
张棉撑开一把伞,黑色直柄样式,伞骨宽大,他单手揣在衣兜里,低头走过铺满白色地砖的大道。
远处传来钢琴声,街边的流浪画家邀请他画一幅画。
张棉拒绝了,走了几步,又折返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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