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吗?难道。
这就是个败类、禽.兽、疯子。
看着这样的江文远,他应该高兴才对,为什么还是会觉得不开心?
疯了吧?
张棉想。
自己一定是被精神奴役了。
陈平芝说得不对,他并没有和他越来越像,因为他没办法做到像陈平芝一样肆意掌控别人,他也永远无法掌控江文远。
因为张棉悲哀地发现,自己似乎已经被江文远掌控了。
逃避这么久,张棉无法再继续用恨意告诉自己江文远对他来说只是一个禽.兽变态。
——在长久的追捕中,猎物喜欢上了凶猛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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