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猫被男人的大掌揉了揉,舒服地直摇尾巴,岂料下一秒就被男人攥住了尾巴尖。
“喵!”
二爷面无表情地捏了几下,“汪。”
“喵——”
“汪——”
白猫打滚翻下男人的肚皮:“喵喵!”
二爷踹了它一脚,嗓音慵懒:“滚。”
捏着没张棉舒服,白买了。
白猫哼哼唧唧地跳下床,一溜烟从虚掩的门缝里跑出去。
半夜钻进张棉的被窝,张棉被惊醒,低头一看,原来是只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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