蛰君微凉的吻落在了他的鼻尖上。
轻轻的,柔柔的,宛如一根羽毛拂过,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张棉突然冷静下来,隔着这几厘米的距离,看进蛰君幽深的眼睛,“你不能这么做。”
为了复活自己喜欢的人,拿他的身体当容器,强行打破阴阳之间的界限。
张绵一字一顿,语气坚定:“你不能为了你的私欲这么做,你知道会害死多少人吗?”
蛰君笑了笑,“我知道,我知道的……可这些都没关系,不是吗?”
究竟会死多少人,跟他有关系吗?
没有关系的。
因为那些死去的人他都不在乎。
他在乎的人只有一个,哪怕过去了这么多年,从唐宋到元明清再到民国现在,他在乎的人还是只有一个。
执着一千多年的信念已经根深蒂固,融入骨血,哪有这么轻易就能改变,如果有一天他放弃了,那么一定是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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