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张棉扶起他,紧接着,后颈一痛。
视线里最后残留的是阿韭看向他的复杂目光,张棉有些不可置信,但意识很快模糊。
阿韭接住少年软软下滑的身体,重新将人抗在肩上。
荣藤馆的人因为援军到来而微微逆袭了局面,不再那么被动,可事实上他们□□凡胎,和堕落种打起来仍然处于下风,伤亡更为惨重一些。
黯淡的月光下,血流成河。
荣藤馆的人像是不要命,打得誓死如归。
临近十二点的时候,江边大批堕落种在层层阻扰下,飞蛾扑火般献祭自己,将自己沉入江底。
蛰君掐着手诀,江水已经淹没他的腰际。
万俟佝刺穿一个堕落种的脑袋,将堕落种扔进江里。
随着献祭的堕落种越来越多,一股不属于活人的气息就越来越重。
阴寒、粘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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