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成天在这影视城里混,业务熟练,一被安排好,就主动往地上躺,然后一动不动,当个合格的“尸体”,她还瞥了那小丫头一眼,撇撇嘴,一脸的不屑。

        余杳再度接收到大姐的挑衅,也不气恼,就地观察了一下周围的位置。然后她走到了大姐的右下侧,在大姐来不及反应之时,躺在了大姐的右手边,然后将手和腿伸到了大姐的身上。

        大姐还来不及反抗,就被压在了下面。

        余杳此举毫无值得诟病之处,既表现出杀手来势汹汹,两个被害人毫无反抗之力,就被斩杀在眼前,又演出了尸体交横之感。

        大姐猛地被压了一下,骤然睁开眼,眼里仿佛有火花喷薄而出,她瞪着余杳,满脸怨气,若不是戏已开拍,她恨不得立马爬起来,将余杳打开。可惜现在她只能单方面受着,内心气愤不已,却拿余杳毫无办法。

        好容易拍完了,躺了大半天的余杳站起来活动活动手脚,舒展舒展筋骨。不动的时间太长,活动一下骨头发出一连串相互摩擦的声音。

        不想再和那大姐纠缠,余杳盯了一眼在地上睡得正香的大姐,默不作声。她抢先离开了片场,领好自己的工钱,又将戏服重新放回去,然后直奔大宅深处而去。

        而那大姐,从地上爬起来后,先摸了一把嘴角,将嘴角晶莹的疑似口水的液体都抹掉,然后骂骂咧咧地向外走去,她准备去找那个小丫头算账,然而找遍了片场前前后后每个角落都没找到余杳一根毫毛,最后她只得作罢,骂骂咧咧地走了。

        余杳跟从她的感知,寻到了一间独门独户的红顶小房子,顶上的红漆因为日常受风吹雨打、日晒雨淋已经不是很明显,正门上落着锁,锁上布满了红绿铁锈,许久没有人开过的样子。这样一个花团锦簇的大宅子里,朴素暗淡的小房子难以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余杳一双漂亮的猫眼紧盯着这房子,一切的隐秘在这双眼里都无处遁形。

        这座房子只是个障眼法,灵异协会为了最大程度有效防止外人误闯也是煞费苦心,设置了这样一座不起眼的小房子在外面挡着。

        房子下面是一个大洞,洞口参差不齐,看起来当初修建的人格外漫不经心。站在洞外面往里望,里面看上去黑乎乎的,没有一丝光亮透出,还向外呼呼吹着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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