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年景不大好，每年符合主神大人要求的祭品数量愈发稀少，大多被送给主神的祭品都是用来凑数的，加之入行人员逐步增加，零号身为主神麾下“第一狗腿子”的压力也与日俱增。
若是以前，他随便支使底下那群想要讨好他的，弄几个祭品还不是手到擒来。可惜现在狼多了，肉少了，把那些小兔崽子的野心也养大了，个个都恨不得到他这个“第一人”头上踩两脚。行业内卷，工作压力大到想揪头发。
不过零号这几天心情不错，他盯上了两个极品祭品。这样的上等货送进去，保证能讨得了主神的欢心。想到主神开心时从指甲缝里露出一点精纯的魂力，他心神就是一荡漾，脸上露出个痴汉笑容，身形一阵鬼火摇曳。
为了不让到手的肥羊飞了，零号这几天夜以继日地跟着那两祭品转，一刻也不敢松懈，深怕这年底冲业绩的关头被同事抢了先。摸清两人的生活习惯后，好不容易才找到个合适的时机，施展空间置换之术。
空间置换这种改换乾坤之术，对一个小小的鬼魂来说实属勉强，若不是有主神赐予他的力量支持，他怕是连一次都完成不了。因此，他们这些神使平日里施展起来，都是抠抠搜搜的，恨不得多攒几个祭品，一波带走。这次若不是那两祭品实在是太过瞩目，谗得他老鬼直流口水，又怕夜长梦多，干脆就给这两人来了个“VIP双人异界豪华包团游。”
主神空间，零号紫黑的魂体悬在半空中，他期待地搓搓手，作苍蝇搓手状。脸上两个眼洞死死盯着黑洞，犹如期待着偶像登场的粉丝。
在零号满心期待中，余杳一行人终于闪亮登场。
正准备验收自己的战利品的零号一顿，身形僵硬在了半空。好家伙，这哪里是啥魂强貌美的完美祭品呀！瞧瞧这泛着死气的脸蛋，没有一丝眼白的眼睛，布满流线型纹理的犄角，自己这到底是抓来了什么怪物呀！零号气得差点一头厥过去。这不会是主神养在哪个世界里的他的同事吧！
再看另一边，他下意识拍拍自己的胸脯，以稳定自己的情绪，虽然他胸膛中的心脏早已停止了跳动。
幸好，排除掉那几个长相奇形怪状的，另外几个看上去还是比较正常的。但是为什么这群大汉穿得破破烂烂，一副刚逃难来的样子。
煮熟的鸭子飞了，不知道最后会便宜哪个。思及此，零号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其叫声令方圆百里都为之震颤，在这个巨大的穹顶式建筑中，他的回声来来回回绕了几圈，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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