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鸭嗓哑着嗓子,抵死也不承认。他那一双绿豆眼,朝四处东张西望,仿佛在寻找什么。
蓝鲸嘿嘿一笑,手掌重重地向他拍去。这与当时和涂突突玩笑的性质不同,面前这这是真正的敌人。可想而知,蓝鲸的下手断然不会轻,拍得他一个踉跄。
几掌下去,公鸭嗓捂着胸口,震惊地盯着首领,眼睛难以置信地瞪大:“你,你怎么敢?”
“我怎么不敢?”蓝鲸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他,“你觉得我会对已经抛弃过我的组织,还保留有任何效忠的热情。至于你,不过是寄宿在这个庞然大物里的一条虫罢了。”他语带不屑。
公鸭嗓的脸渐渐憋红,并不是他为自己所作所为感到羞愧,而是因为蓝鲸掐着他的脖子,微微用力,他的双脚离地,满脸难掩的痛苦。
蓝鲸的声线不复以往的豪爽,沾染上少有的冷酷:“说吧,灵协到底发生了什么?”
公鸭嗓捂着脖子,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他惨叫:“说,我都说,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说。今天的协会本来一切如常,大家各司其职、井然有序。不知道被谁引进来一个穿着破破烂烂的大汉,衣服被撕成布条,搭在身上,凌乱异常。实力却是十足十的强大,这两天呆在协会里的长老们几个照面就被他掀飞,受了不轻的伤。打是打不过的,没办法,我们只能撤退,趁着大汉不注意,躲进了密道里。协会现在的情况,估计你们也有所目睹。”
“那其他人呢?其他人去哪了,为何此处只有你一个人?”蓝鲸并不因为他一时态度的好转而变得好说话。
“他们都去森林里面勘察情况了,派我看守这个出口,以防敌人再来。好了,我知道的都说了,这下你总该放我离开了吧,我也没有做任何有损你们的事。”刚刚小小的教训,并没有教会他尊重,依然趾高气扬地发号施令,他昂首等着首领发话,鼻孔朝天,眼里充满蔑视,仿佛面前的蓝鲸只是他手下一个挥之即来、招之即去的下人。
首领怒极反笑:“好啊,好的很啊。你算个什么东西,都敢如此瞧不起我。灵协,可真的是好一个灵协。被自己的信仰所背叛,首领情绪一直不太稳定。此时,一股无名的怒火,在他心中熊熊燃烧,想要从他的身体内爆发出来,毁灭眼前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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