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调教’
清晨的阳光显得既残酷又刺眼。它穿透酒店遮光窗帘的缝隙，直直地照在罗宾紧闭的眼皮上。他发出一声呻吟，声音刚从喉咙涌出，便消散在那阵生涩的痛楚之中。他感觉浑身上下都被彻底榨干了。下颌僵硬酸痛，臀部残留着被侵犯后的阵阵刺痛与触痛。身下地毯上那块冰冷黏腻的湿渍提醒着他，自己在睡梦中失禁了。
一道阴影挡住了光线。他睁开眼，眨着眼看向昨晚的那个男人——“‘大叔’”。男人此时已穿戴整齐，深色长裤配着一件崭新的白衬衫，显得干练而从容，正端着酒店的咖啡杯啜饮。他居高临下地注视着罗宾，眼神中透着一种冷漠的、视其为所有物的神情。
“起来，罗宾。去洗澡。你身上一股廉价妓院的味道。”
罗宾试图起身。肌肉发出抗议，酸痛感如交响乐般在体内回荡。他用颤抖的双臂撑起身体，胸前的银色吊坠随之晃动，触感冰凉。记忆如潮水般涌回，令人作呕：吸入亚硝酸异戊酯“波普尔”、性交、拍摄过程，还有发给马丁的那些信息。羞耻感让他的皮肤发烫，但在那羞耻之下，一股阴暗而满足的暖意却在腹部深处盘旋。他被使用了——被彻底地使用了。而且他在过程中获得了快感，一次又一次。
“现在去，”‘大叔’说道，语气不容置疑。
罗宾跌跌撞撞地走向套房内的浴室，双腿虚浮无力。淋浴带来了一种令人欣慰的解脱感，热水冲刷掉了干涸的汗水、泪水以及结块的体液。当水流冲击他那酸痛的后穴时，他不禁皱起眉头，感觉到那里在不由自主地抽搐、收缩，仿佛在紧紧包裹着什么虚无之物。他洗净了身体，却感觉不到真正的洁净。他觉得自己仿佛被掏空了，身上烙下了无法抹去的印记。
当他裹着一条蓬松的白浴巾走出来时，‘大叔’正站在床边等候。米色的羽绒被上摆放着一套衣物。罗宾停下脚步，呼吸为之一滞。
那是一套女学生的制服。一套货真价实的制服。一件挺括的白衬衫配着小领结，一条藏青与绿色相间的百褶格纹裙，一双白色过膝袜，还有一双锃亮的黑色玛丽珍鞋。衬衫上放着一个扁平的小盒子。爸爸向它示意道：
“一份礼物。为了今天的课程。”
罗宾走上前去，身上的毛巾滑落下来。他打开盒子。盒内缎面衬垫上安放着一套白色蕾丝内裤和配套的少女文胸——这比他以前穿的那种实用型内衣要精致得多。此外还有一条细链挂着的小巧圆形金吊坠，与马丁送的那枚银色泪滴状吊坠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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