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信偏头看了眼烟灰缸那截被掐灭的烟,关上了办公室门。

        ......

        傍晚,陈屿尧将车停在华中门口,他向来自己开车,习惯难改。

        他倚在车门边点了一支烟,面无表情盯着校门陆续出来的学生,却迟迟未见沈宁。

        一支烟吸了一半,他掐灭烟,走进校门。没走几步,碰见沈宁同班的一个女生,对方见过他,于是指了指体育馆的方向,沈宁在那里。

        陈屿尧道了声谢,抬步朝体育馆走去。

        与此同时,沈宁正在体育馆背后,柔若无骨的娇躯被李言揽在怀里,他低头时,便看见她轻颤的眼睫,投落眼皮的浅浅蝶影,她没有拒绝他。

        原本只是蜻蜓点水的一吻,浅尝后,逐渐变得汹涌、热烈。沈宁的身体像融化的冰,融在李言温热的怀中,心却沉了下去,越吻越清醒,越吻越冷。

        她睁眼时,越过李言的肩头,看见了站在树影下的陈屿尧。

        男人将烟夹在指尖,眼睛在阴影里深得看不见情绪,只有一种近乎平静、令她后背发凉的注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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