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澜想哭却哭不出来,只能依靠在范思身上,低声重复一句话。
“我想回去……我们回去好不好?我想回去……”
就算是个心智成熟的成年人,遇到这种情况也一定会心情低落,更何况司澜涉世未深。范思理解地点了点头:“好,我先去跟他们说一声,一会儿送你离开。”
觉察到他要走,司澜无意识地双手抓住他的衣襟,他刚刚被解救,一点也没有安全感,总觉得那个男人还阴魂不散地徘徊在周围,
“不要,我害怕。”
范思拍了拍他的手,
“那我们一起出去。你先把衣服穿好。”
范思倒也绅士,耐心地等着司澜把衣服整理好,宽大的校服遮住了情爱留下的伤痕,只是司澜一瘸澜生独家一拐的走路姿势还是刚刚发生事情的明证。
回到家,范思匆匆离去,司澜径直进入洗手间。
司澜把冰冷的水拍在自己脸上,让自己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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