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言藜带着已经冷静下来正死死低着头的董琼羡坐在公寓前方的休憩椅上。
虽然困窘得很想去死的董琼羡却在此时发觉自己难受得真要死掉了!她这几天吃得很少,今天晚餐也没吃几口,刚刚又发了一场疯,所有体力耗尽,不仅人心理尴尬,连带生理跟着痛苦起来。
以至於游言藜刚想开口就看见董琼羡摇摇欲坠地往旁边倒,忙伸手将人抱住,见女孩脸色惨白,猜测低血糖晕眩了。
多亏游言藜送的礼物中就有一盒巧克力,迅速将包装拆掉,塞了一块进发白的小嘴中,一边替董琼羡擦拭额头上的虚汗。
纯的黑巧克力抢救血糖与虚弱的心脏效果很好,没多久,董琼羡精神好多了!
游言藜不敢放董琼羡回去,没把握她会乖乖听话吃饭,见人恢复了些便领着走去隔壁的超商。
将董琼羡按坐在位置,游言藜去买了些热食还有一瓶加热过的鲜奶。
盯着董琼羡吃完食物,游言藜才说起刚才突兀的表白。
董琼羡捏着鲜奶盒不敢看学姐,听她澄清那天早上接电话的是个失恋跑来她租屋喝酒醉倒的同学,她本人睡在客厅,不是女朋友,之後又提现阶段要以事业为重这些老调,就是没有往日那般明快的拒绝。
浓密睫毛扇了扇,苍白瘦弱的女孩怯生生抬眼看向坐对面的学姐。快25岁的年轻女生这回脸没再板着,还有着一丝无奈。
思考好一会,游言藜又劝董琼羡。她不是残忍的叫女孩死心,而是对女孩解释可能是太过崇拜因而错认感情。
董琼羡摇头,这种说法她早听爸妈说过好几次。可靠的佐证便是自己对游学姐有着强烈占有慾,吃醋任何靠近她的男女,还巴不得游学姐跟她发生亲密关系把彼此终生订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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