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吴品泽说他想要出国留学,想起蔡永瑞说想要徒步环岛,想起我想要贪图那一夜的自由,而选择不告诉爸妈。
这些记忆,难道都是虚假的吗?
我真的只是做梦了?
那我怎麽会都不记得这一个多月发生的事?
吴品泽跟我说,这一个月我过得挺正常的,除了头几天很激动常常找他骂老公之外,其他时候都正常上下班,让他还一度以为我们和好了。
结果前两天突然跟他说要请假去办离婚。
他以为我会哭哭啼啼,却没想到我b想像中冷静许多,甚至还带着笑容。
大概是疯了吧。他是这样想的。
「毕竟你这个人就是这样嘛,经不起计画出意外,但是容忍度倒也是挺高的。」他是这样下注解的,「反正这年头离婚也没甚麽嘛,路上一把抓,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这样。现在不都这样说吗?不婚不生快乐一生,还好你还没生孩子,分开或许也是一条崭新的道路吧。」
最好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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