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安澄澄果真出门了,柳絮太啰嗦了,安澄澄没有让她跟着,而是一个人去了树林里躲闲,自娱自乐的坐在假山上。
安澄澄想着这地方一定没人找得到她,尤其是皇上,美滋滋的听着偶尔路过的宫人说着笑话,半点也不知兴乐殿的水深火热。
孙德急得一脸汗,派出了十数人暗中寻找珠婕妤,随后匆匆回了内殿,慌乱跪下道:“皇上,太后銮驾已经到行宫外了,奴才已经派人去找珠婕妤。”
“珠婕妤挡不住太后。”左信沉着脸,太后他没有办法不亲自见上一面,虽然自己是太后亲生,他一向信得过,也是最了解母后的,耳根子软,容易冲动,让左信很难敢将现在的情况告诉太后。
孙德依旧保持跪着的姿势,一动不敢动,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滴到地上,他算了算时间,心脏似乎被紧紧地揪着,“皇上要来不及了,不如和太后实话说了罢,奴才拿性命担保一定会将除太后之外的人拦下。”
“你斗不过太妃。”左信与宁王关系甚好,却独独不喜贵太妃,想着这次十有八九也是贵太妃搞的鬼,他单纯的五弟生母怎么这般的有野心,心上生起一股厌恶,“送朕出行宫找李宗贺。”
“是。”孙德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听皇上嘱咐了几句,将他藏在了袖中,如同往日大摇大摆的出了兴乐殿,殿外皆是皇上的亲信,孙德并不担心,清了清嗓子,“皇上昨日夜里去了山城阅兵,李宗贺大人随同,太后来了该怎么说,各位心中有数。”
交代完,孙德猫着腰从偏门偷偷离开,谁知终究还是晚了一步,后门已经被人堵上。
太后在庆王生母俪太妃和贵太妃的挑拨下,怒气冲冲的赶往兴乐殿,殿门紧闭,让她信了十分,威厉逼人的道:“怎么现在皇上连哀家都不想见了吗?”
守门小太监是孙德的徒弟孙闰,他有几分能耐,此时不至于怯场,颔首低眉的行礼,不失恭敬的道:“启禀太后娘娘,皇上昨日夜里带着李小将军去了山城阅兵。”
贵太妃蹙了蹙眉,故作疑惑的道:“这么大的事皇上怎么不提前通知朝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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