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澄澄毫无所动的拒绝,心中同时好奇皇上怎么瞒得过庆王的眼睛,“劳烦公公替妾身为皇上捎句话,皇上注意身体,切记不要再莽撞行事了。”
左信听到孙德的传话,脸色变了变,“朕说了不见,她当真像是个没事人了,以前怎么不见这么听话。”
孙德道:皇上可要奴才将珠采女寻来?”
“不必。”左信说的太快,连自己都有点后悔了,只是金口玉言,他轻咳了一声,“罚珠婕妤抄心经一百遍。”
孙德诧异了一瞬,忙道:“奴才领命。”
左信得意的勾起了唇角,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他有的是办法让安澄澄主动前来,于是惬意的喝着茶水,等着某人自投罗网。
这一招的确是将安澄澄震得不清,左信教她认字习字的噩梦还历历在目,她打了个冷颤,乖乖的来到了兴乐殿,推开装模作样阻拦她的宫人,皇上还是一如往昔,坐在御桌之上,因为太小,跪下问安时,连衣角都看不到。
“谁准你进来的?”左信板着脸,厉声的问。
“是皇上。”安澄澄眼睛水汪汪的,手帕被她揉搓的皱巴巴,“妾身打了个喷嚏,就知道皇上一定在想念嫔妾。”
左信沉默不语,他现在不适应安澄澄这般模样了,严肃的道:“露出爱妃本来面目就好。”
安澄澄惴惴不安,双掌合十,一脸恳切,“拜托拜托,皇上免了妾身手抄心经。”
“晚了。”左信看到安澄澄眼含泪光,眸子的光亮一点点暗淡,他的嘴角一抽,怀疑安澄澄做的戏更加夸张了,“朕的字若是也像你分不清横竖,是该大哭一场,随后更加发愤图强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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