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信黑了一张脸,望着安澄澄关切的目光,责备的话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而且他真的有些不舒服。
安澄澄贴心的走远了些,靠在假山上,为皇上把风,很快她就冷的抱起胳膊,担忧起了假山后的皇上,她好像把皇上捂得很严实,应该不会冻着吧?
“珠采女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与温柔的嗓音不符的是说话的人有着一双凌厉的丹凤眼,不过是轻轻一瞟,仿若就被他将心底的秘密看得一清二楚。
安澄澄道:“妾身还没问国师大人怎么无故出现甘泉宫。”
云止没有要回答的意思,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珠采女,昨天皇上可有给你一封信。”
安澄澄犹豫了下,不知道该不该让他自己去假山后面找皇上,不过话说皇上这么久怎么还没出来。
云止嘴角弯了弯道:“珠采女的样子是知道一些臣不知道的事情了。”
“朕在这儿。”
只闻声音,不见其人,云止蹙了蹙眉,还没开口只见安澄澄蹲了下来,这下他可算看见了,毫不克制笑出声来,“臣叩见皇上。”
“免礼。”左信又钻进荷包里,对依然笑个不停的云止瞪了一眼,“送朕回宸心殿,珠采女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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