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沈成弈的笑,岑秋不由得想起了今晚那个一瞬间的拥抱,想起了柳青青对她说的话,“沈帅哥那么果断地就拒绝了我,毫不掩饰对你的喜欢,不忍你伤心误会一点点,岑小秋,你也太幸福了吧!”
寒风呼啸而过,她心里滑过阵阵暖流,看着那光下的人唇角用力一弯,道出一句晚安。
......
早上,岑秋刚走进办公室,钟墨文就气喘吁吁地跑过来了,“岑秋,你还记得之前那个双相情感障碍的男孩蔡杨吗?”
“记得,他妈妈后来不是不信我们转去别的医院了吗?”
“是呀,可是谁知道他昨天夜里又给转回来了”撑着桌子喘气,钟墨文继续说:“昨天晚上那孩子发病了情况不太好,他妈妈简直是要杀人了。”
“发病?”岑秋不解,“我记得他之前的情况,只要配合治疗,现在应该好点了吧”。
“可关键就在人家不仅不配合治疗,还赖我们把他儿子越治越糟糕,现在人就赖在办公室要我们给说法”。
“那你应该去找主任或者找保安啊,找我干嘛?”
钟墨文一口气差点没倒过去,,“找你还能干嘛,主任叫你等会儿一起去会诊,精神科得空的医生全都去了”。
岑秋看了看他,很平静地说:“我知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