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岑秋就拉着行李登上去南州的飞机,落地后她在市中心一家酒店住了下来,把酒店的地址发给了岑建峰,让他和那人约好在酒店附近的餐厅见面。
放下手机,看着酒店窗外的景象岑秋心里有些难过,这里是妈妈出生长大的城市,她虽然在这儿待的时间不长,却对这儿有特别的感情。
之前妈妈的病情每况愈下的时候,舅舅曾多次表示希望她搬回岑家住,说外公很想照顾她,但她从未答应过,十来年间回去的次数也很少,多数都是他们来看她。
她不想回岑家住的原因有很多,或许是因为妈妈和外公的矛盾,或许是因为自己不懂怎么和他们相处,又或者是,她对他们有怨言。
妈妈病了那么多年,一直陪在她身边的人只有岑秋,因为病情特殊请来照顾的护工没有几个能做得长久,担心护工不上心,只要不上课岑秋都会守在妈妈身边亲自照顾。
外公舅舅疼惜她,放不下血缘里的亲情,一直在暗暗帮助她们,岑秋都知道,但她就是忍不住地想如果当年她出生的时候他们在、妈妈刚出现病症的时候他们在、或是他们不顾自己的口是心非强行留下来照顾她们,妈妈和她会不会就不一样了....
距离他们约定的时间还有几个小时,岑秋叫了酒店服务送了一份意面,边吃边打开随身携带的电脑处理工作上的事情。
这些年,刘主任器重她,无论是临床还是学术方面都给了她很大的助力,而岑秋自己也争气,吃得了苦也能潜心做研究,获得了很多业内能人的认可。
等到忙完手上的事情,她拿起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发现有两条新消息提醒,一条是舅舅岑建峰的“温馨提醒”,让她一会儿见到那人不要过于激动。
而另一条来自沈成弈,“晚上在家吗?朋友送了一箱咖啡豆,味道很不错,给你送一份过去?”
看到他的消息,岑秋心里那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情绪又上来了,她虽然很欣赏他的谦和有礼,但他在人际关系处理这一块实在是不敢恭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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