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未歇有些失魂落魄的陪着百里长亭用午膳,心思细腻的百里长亭发现了这一点,问道:“殿下有烦心事,可愿同我说一说?”

        对于百里长亭而言,什么“她想说时自然会说,她不想说,你问也没用”,根本就是不管用的,他只知道,不问的话,荣未歇永远不会说,问了的话,他就有了一丝帮助她的机会。

        是以,百里长亭放下碗筷,认认真真的看着荣未歇。

        荣未歇愣了一下,也放下了筷子,却是答非所问:“长亭,你喜欢现在的生活吗?”

        百里长亭坦诚道:“……喜欢。”

        他不喜争端,不喜喧闹,不求富贵,安稳便好。

        荣未歇露出了然的笑,说道:“长亭,丞相对你好吗?”

        百里长亭:“当然!母亲待我如亲生!温和细致!处处周到!”

        百里长亭有些急切,他不希望任何一个人,对丞相有一丝一毫的误会。

        他本是丞相手底下一名大将的孩子,父亲在他出生时便去世了,母亲战死沙场,那年他六岁,茫然不知所措的站在母亲的棺木前,举目无亲,是丞相抱他回了相府,甚至,为了全心全意的照顾他,丞相都没有自己的孩子……

        百里长亭红了眼圈。

        荣未歇有些羡慕的说道:“……是啊,丞相对你的好,谁人不知……若母皇对我有丞相对你的十分之一好……我也知足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