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所安静的宅院,君济平躺在床上,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的模样让荣未歇十分吃惊,她快步走到君济床前,关切道:“先生这是怎么了?”

        君济的双眼茫然无神,耳朵动了动,听出了荣未歇的声音,头缓缓转动,对着面前的一片黑暗,说道:“恕老朽……无礼,不能给殿下行礼了。”

        荣未歇:“先生与我,何至于如此客气,我为先生请太医!”

        君济一双皮包骨一样的手,死死攥住了荣未歇的手腕,声音里充满着不甘:“不用麻烦……我就要死了……殿下,这场瘟疫……是我做的。”

        荣未歇:“什……什么?”

        君济:“我以您的名义,暗杀皇太女……您是知道的……我有这手段,而且看起来与意外没什么两样……”

        君济的话说到这,荣未歇不由瞪大了眼睛。

        那场埋了荣姜与顾长安的地震,当时被埋在地下的算上官员,一共十个人,军队挖了一天一夜,挖出来的前八个人……都死了。

        在场的其他官员是面如菜色,流影和从云眼中是一片赤红。

        埋的浅的,都死了,那埋在更深处的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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