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同的话听多了,也就没有了杀伤力,钦夏面不改色地回答:“妈教训得对,是我礼数不周。”

        除了这件事以外,其余的钦夏一概不认。

        蒋书琴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一肚子的火没地儿发泄,钦夏不接她的话,她都找不到发作的理由。

        还真是能屈能伸,什么话都能忍。

        “一副病死鬼的样子,可怜兮兮地也不知道是要装给谁看,阿彧娶你回来真是晦气,男人都喜欢你这一款,我可不吃你这一套。”

        昨天谢彧太闹腾,她这才睡得有点晚,这会脸色不好,心下微嘲,蒋书琴这话没说错,她现在白衣飘飘的样子,确实很像鬼。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又着凉了,她喉咙发痒,应景地咳了两声。

        见此蒋书琴的神色更加鄙夷,没有什么怜惜的心思。

        “要死死外边,别在我面前断了气,我可不想晚上做噩梦。”

        钦夏嘴角荡出一个浅浅的笑,“妈放心,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不然到时候还要连累妈给我操办丧事,我不舍得。”

        蒋书琴:……谁要给她办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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