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谢彧还是给医生让开了位置,“你快看看她怎么样了。”
医生给钦夏检查一番,放下了心,谢彧这副模样让他以为钦夏得了什么绝症,还想着不叫救护车,叫他来干什么?
“先生,只是普通的发热,应当是先前着了凉,我药箱里带了药,让这位小姐吃下去,再出一身汗就好得差不多了。”
医生将药箱里的药拿出来,又和谢彧说了剂量和服用方式,才离开了别墅。
走出门时还擦了擦头上并不存在的冷汗,这钱可真是不好赚。
别墅晚上没有佣人,谢彧只能亲力亲为,不过以前在国外念书时凡事都习惯了自己做,烧个热水对他来说并不是难事。
他扶着钦夏坐起,将药片塞入钦夏口中,钦夏脑袋沉重,烧得迷糊,但不是意识全无,配合着吞咽,他看着窝在自己怀里的钦夏,心越来越疼。
她父亲那么没有责任心,也不知道她从小到大遭了多少罪。
这一夜谢彧一直守在钦夏身边,直到天亮时钦夏退了烧他才舒了一口气。
钦夏醒来时已是白天,眼睛不习惯光亮,她多眨了几下才慢慢睁开,很快看到了坐在她床边的谢彧。
“感觉好点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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