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种草长的很茂盛,简直比止戈双叶花还要多,就是长相太丑了一点,如果不是熟悉它,谁会知道这种人憎狗嫌的,看着毒素就不少的植物是可以用来充饥的呢。
太其貌不扬了也不好啊。
薛思卉默默感叹。
刚刚挖出来几棵,把它用大叶片包好,就听到有什么声音出现了。
小心翼翼地踮着脚走过去,就看到在水池边上有几个男人在站着,还有一个躺着的,她平时坐着逗弄花草的大石头上,半躺着一个男人,衣服上大片大片的红,深绿色的衣服依旧挡不住侵染。
“老大,这咋办?”一个高个子的男人站起来,走到站在水池边的男人身边,说道:“耗子的伤口太深了,止不住血啊。”
男人沉默良久,问:“能坚持到山下的村子里吗?”
“老大,咱们要下山?”高个男人惊讶不已,“咱们谁下去啊?万一在村子里出事儿呢?”
说完,又补充一句,“老大,这是山区。”换而言之,有没有个赤脚医生都难说呢,更不要提药物了。
“难不成让耗子死在这?我带出来的兵,都得活着。”男人冷硬的面上似结了层霜,“让小树收拾一下,带耗子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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