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夏觉得李自强只是一时间着急上头，打算好好跟他说一说：“就算是走正当程序，你们公司也不一定会竞标失败，从我这里介入风险太大，也并不正规。”
李自强看到时夏态度有所转变，抓住机会说道：“现在行业内都这样，我们公司几个靠业绩升上去的经理都是靠这个办法，老婆、女朋友、老丈人或者其他亲戚之类的帮忙行方便，他们拿业绩。这叫软饭硬吃。”
时夏皱眉，这玩意居然还有个专属的叫法。
她知道底线自然是不能跨越的，但是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跟李自强说清楚。周继对自己的信任也是公司对自己的信任，时夏虽然铁了心要做一咸鱼，但是也不能辜负这份信赖和认可。
想到周继，时夏突然想到了另外一层，她思索了一番，看向李自强：“既然你跟你周哥关系那么好，连我们公司的情报都可以告诉你，那你为什么不干脆让你周哥帮你软饭硬吃呢？”
李自强语塞。
时夏继续说道：“其实你知道这是违法违规的，所以你不想让你周哥来趟这趟浑水，反倒舍得让我去冒风险？”
“不是……”李自强没想到时夏反应这么快，他总觉得自从自己出差回来，原来那个耳根软、好摆布的时夏就一去不复返了。
“不是？”时夏饶有兴致，“那你倒是说说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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