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找不到这种被欺负了许多年的情况,自己应该怎样,才算为之前的时夏找回了公道。
她想起从大师的诊疗室离开前的最后一刹那,她听到韩孟驰对大师说:“所以我开始试着在心里和时夏和解,也是和自己和解。”
差点杀了人,他才反应过来,决定算了,决定要收手做个正常人。
时夏冷笑一声,坏人只需要放下屠刀就能立地成佛,可是那些死在屠刀之下的亡魂,会不会在地府感到寒冷呢?
整整十里路,时夏一反常态,口齿紧闭回到了韩家。
几乎是见到韩家门匾的那一刻,她才最终叹了口气,做出了一个很没骨气的决定:算了,自己离开韩家,离这里远远的。
她想了一路,没有想好怎么对韩孟驰。最后在见到那个“韩”字的时候,她想起了韩俊卯。
无论是时夏自己的感受,还是从别人的故事和叙述中听得的,韩俊卯对时夏,都算得上一个“好”字。
韩孟驰是他唯一的儿子,时夏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
时夏抱着“在韩家最后再待一天”的想法,迈进了韩家大门。过了影壁,还不等她走下台阶,就听见厅堂上韩夫人的高声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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