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个上午都是他的课,来的弟子也非常多,可以说听他的药理课的人总是最多的,甚至比大长老的还多。
原因是他总能说出些和书上不同的地方,细节处也能说得更加详细一些。终归是因为他自己吃过,又专门拆析过药性,自然和只看书得来的东西是有区别的。
听他说药总是能听出一些新的内容,所以有的时候几个长老也会过来听一听。
堂上,李驷一连讲了小半个时辰,正当他觉得有些口干,准备喝一口茶的时候。
一个弟子从门外走了进来,对着李驷鞠了一个躬说道。
“李先生,谷主让您过去一趟,说调理的时间到了。”
李驷愣了愣,随后回过神来,对着弟子笑了一下,点头应道“行,我晓得了。你先回去吧,同你们谷主说一声,我一会儿就到。”
“是。”弟子应了一声,退出了堂外。
看着那个弟子离开,李驷也从堂间站了起来,从怀里拿出了一叠纸,对着堂下坐着的弟子们说道。
“那今天的课就到这里了,我给大家留了一些课业,麻烦大家传阅一下,回去写好,下次上课的时候再交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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