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认真准备回礼的,清岚一定要接受哦,”徐文祖摸了一下红绳低喃,“很快就结束了。”
考试院大婶叫严福顺以前是泉边孤儿院的院长,徐文祖,卞德秀和卞德钟都是她曾经养过的孩子。而那个泉边孤儿院的的确确是赵思佳讲的那所名字里有‘泉’字的福利院。不听话的孩子就要被关进小黑屋,犯错的孩子就不要从小黑屋里再出来了。福利院位置较偏,出了这种事也没有人来管。而徐文祖,他的父母想要杀他。他的父亲是一位兽医,有一些见不得人的癖好。偏偏这对夫妻是一个信徒,传教士说上帝认为这个孩子沾染了撒旦的气息,只有孩子死亡才能洗脱他们的罪名。
这些内容,徐文祖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他漫不经心,对于过去的一切并不在意。宋清岚这顿饭吃得彷佛受刑,盘子里五分熟的牛排还带着血丝。宋清岚捂住嘴在徐文祖的注视下干呕着,一旁的服务员误以为她在孕期,好心的提醒徐文祖孕期的一些注意事项。宋清岚发誓这辈子都不会再碰未熟的肉,尤其是还带着血色的这种。
他把所有的事跟她描述着,如何用注射器扎进血管,钝器砸向脑袋会有什么反应,以及如何不打麻醉的拔牙。他把他的作案手法全部交到宋清岚手上,看着她的脸色慢慢变白,强作镇定的不停喝水去压制内心的恐惧。这些状态的她那么可人,这种内心的挣扎让徐文祖觉得比那些在他手里求饶的人们耐看很多。
吃过饭,宋清岚被徐文祖重新带回休息室,她呆滞地看着徐文祖从工作间里拿着一个纸袋。他说要出去处理些事情,诺大一个休息室又剩下宋清岚一人。只不过和上次不同,徐文祖竟然留了休息室和诊所的钥匙给她。撕时一时爽,打扫火葬场。宋清岚用扫把把纸屑扫成堆,她害怕里面的内容被人看了去。蹲在地上守着一堆碎片沉思,努力消化着徐文祖的话。
——以后应该就剩下好人了,是吧。
徐文祖从电话亭里走出来抬头看着阴沉的天空。暴雨马上就要来了,雨水会冲刷掉一切。他拽掉手套,手腕上的红绳手链在苍白的皮肤上显得刺眼。徐文祖抬起手,看着刻着‘平安’二字的纯银吊坠在空中晃动。
芬兰的冬天冷而漫长,需要多带些棉衣。‘宋清岚’这个名字在他的性感的唇间吐出,他会有很长的时间去发掘她身上的一切。
明明那么害怕,却只用一夜的时间重新建立好壁垒。这次把事情都告诉她,她又会用多久时间重新心无芥蒂的站在他面前呢。
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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