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你想知道什么,只要你问,我都可以告诉你。”徐文祖握上安全门的把手说。

        宋清岚缓慢的靠近,用所有的力气从后面抱住他。徐文祖掰开她的手想转身。

        “求求你,我不敢看你的脸。”她声音颤抖。

        徐文祖偏要她看得清清楚楚,让她看着溅在他脸上的血滴,让她知道他做过什么。他捏着宋清岚的脸,强迫她睁大眼睛好好看清楚事实。

        “他是我的艺术品。”

        宋清岚看着他的眼睛,肺部像被冷水浸泡。

        “罗森塔尔效应,我很喜欢清岚的这种比喻。”

        宋清岚是被半强迫地带进牙科诊所,她坐在治疗椅上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冷光灯直对她的脸,她双眼紧闭。徐文祖拿出一个一次性毛巾遮住她的眼睛,张口器将她的嘴巴撑开。

        “智齿发炎,蛀牙。”徐文祖拿着口腔镜说。

        宋清岚含糊不清的嘟囔,“职业病。”

        撑着嘴说话就有一个坏处,唾液会控住不住的分泌。宋清岚被自己的口水呛住,乖乖的不再发声。从楼梯间,徐文祖捏上宋清岚的脸时就感到不对,两侧手感不同,明显左侧微肿。他想起宋清岚说过自己有牙疼的毛病,以为只是她信口胡诌,到不想的确没有说谎。那微肿的感觉在徐文祖脑中挥之不去,令他难受得恨不得当场为宋清岚检查牙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