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渐渐地,他开始意识到,自己存了一些不该有的心思。

        不知从什麽时候开始,他觉得星月是属於他一个人的。

        同学借笔记的手、邻桌分享点心的笑容,在他眼中都成了越界的冒犯。

        那些曾被他视为责任的守护,悄悄扭曲成炽热的私念。

        她的一切都该由他来守护、由他拥有。其他人凭什麽跟他抢?其他人看向星月的目光,无论是谁,他都觉得是在觊觎他的所有物。

        他知道,这份丑陋的情愫是不该存在的。

        但他无法控制自己。

        明知这份偏执如附骨之疽,却任其在心底疯长,越紮越深,最终缠绕成密不透风的牢笼,将理智绞得粉碎。

        他永远不会忘记那一天的画面。

        雨棚边缘垂落的水帘簌簌作响,在青灰sE砖地上溅起无数细碎涟漪,将世界分割成朦胧的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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