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大半天的路,尤鱼到这个时候已经是全靠意志撑着,加之后背上伤的伤,走到半路的时候,不得不叫住院长停下来休息一会儿。
短暂的歇息过后,院长提议带他走条近道。尤鱼觉得再好不过,由他在前面带路。他没想到的是,院长口中的近道是那条玻璃栈桥。
掉下去的玻璃下午已经有人处理过了,尤鱼站在桥的一端,看着对面。走过去,再一个拐角,左手边,就是他们刚刚躲藏的地方,他们一会儿肯定要经过。
一个下午他都在克制不要去想庞大海抑或是花舟,他转移的很好,也渐渐说服自己,这才是他该有的冷漠。
可等人站在桥上,那种全身僵硬的感觉又来了,他在逃避和恐惧即将要面对的画面。
他想跟院长说换条路。可话到嘴边,生生又把话压了回去,又跟自己较劲似的,提脚走上玻璃栈桥。
几分钟之后,他们走到了储物间门口。储物间大门大敞着,里面干干净净的,没有打斗的痕迹,没有血迹。
尤鱼站在门口,脑袋里似乎想了很多,又似乎什么都没有想。
“在看什么?”见他站着不动,院长回头喊他。
尤鱼摇了摇头,转身跟上。
假院长死了,谁也不知道今晚会面对什么,更不知道夜里还会不会有异变发生,尤鱼两人走到的时候,门口已经有人在等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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