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鱼擦掉鼻头上溅到的血点子,抬了抬帽檐,仰头从洞穿的地方向外看去,两边的大楼窗户紧闭,天台也不见有人探出。
尤鱼低头看了看地上的女人,眉头不由蹙起。
女人是小个子的雇主,不管是先前的监控还是之前的相处,小个子尽忠尽职把女人护的很好。
能让小个子就这么砸了招牌,药房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尤鱼原还存着看戏的心思,这下不得不谨慎起来。然而他刚一抬脚,就听女人身下传来微不可查的一声“噶擦”声。
尤鱼心里连连骂脏,想跑已经来不及,情急之下只得收脚贴着龙骨的地方站着。
大概两秒钟之后,白色的裂纹如蛛网自女人身下延展开直至到尤鱼脚下,接着便是一沉,女人随同玻璃坠地。
尤鱼位置站得好,没掉下去,可不足脚宽的龙骨,需两脚前后成列站着,晃晃悠悠的,进不得退不得。尤鱼站了没个一分钟,小腿肚便经不住打颤,要不是手边有面玻璃扶着,早就坠了下去。
尤鱼抬头前看,掉下去的玻璃就他身前身后的两块,其他地方估摸还是好的,长久站着肯定不是个法子,不若铆足劲儿跳过去,也就一两米的距离。
他正打定注意,一根钢丝线挂到手边。
不肖去看,也知道是李霉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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