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更冷了些:“这场宴是皇叔设的,地点也是皇叔挑的,皇叔做事向来谨慎,这样的纰漏,不似无心之失……”
言外之意就是赵景玄与刺客勾结,要行刺自己,他原以为对方要立刻回驳他。
赵景玄却低下头去,嘴角依旧勾着似有若无的弧度,虚虚行了一礼:“这件事是臣的疏忽,还请陛下降罪。”
连楚荆呼出口气来,赵景玄这样说,反倒让他没办法怪罪。
无论怎么查,也算不到摄政王头上。
无法一击即中,便是徒劳之功,不如不做。
然而连楚荆原本就没想着用这事儿来掣肘对方,只想着恶心恶心他。
“朕倒是无碍,倒是孙家女儿,身受重伤,立后之事只好稍后再议。”
说完,他勾起嘴角,刘进忠立马低下头来,便听得皇帝戏谑的声音响起。
“传旨下去,摄政王布置守卫有失,刺客难免再犯,便着孙家女儿在其家中静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