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换药的疼痛感比不得刚恢复意识的昨天,但不代表她捱过昨天,捱过中枪当天最疼的时候,就适应了这份疼痛,她还是疼,身上泌出一层细细密密的汗,伤口亦是细细密密的钻出来的疼,像是有许多小虫子在伤口爬,撕咬。
罗文作看着她愈发苍白的脸,轻皱着眉。
“接下来的编好了吗?”
“……我想想。”想想。
去他妈的。和叶迷糊地心想着。
一直到换完干净的纱布,打好绷带,今天的力气亦消耗完了。
她出了一身汗,稀释的酒精与汗的挥发,淡淡的一股味道将她裹挟。
罗文作整理好医药箱,搁到边上,看她:“饭后吃药,有想要吃的吗?”
和叶病恹恹地:“没有胃口。”
“垫巴垫巴。”
说罢,罗文作便离开了房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