戾链如雕像般魏然不动,良久,突然大笑起来:「好!好!回生!你一直想逃离我身边,如今让你得偿所愿了!好!好!好!可笑你一生孤芳自赏,自命清高,竟用如此荒唐可笑不明不白的方式离开我,很好!好!很好!」

        戾链一改平日隐忍稳重,笑的豪放张狂,但他的笑,听着却像哭,像嚎。他每说一个「好」字,都夹着浑厚内力咆啸,别说小六这样内功尚浅的帮众被震鼻耳流血,就是影卫等功夫一流的高手,亦是头痛yu裂,众人趴在地上不敢妄动,生怕遭受无妄之灾。

        不知过了多久,堂内恢复Si寂,似是发泄够了,戾链靠在椅背上,闭目喘息,整个大堂,鸦雀无声。

        良久,戾谷主再次睁眼,眼里已恢复往日的沉静内敛。他一把握住那柄钢刀,一手抚上刀刃,指尖从刀缘一路m0到刀尖,接着捏住刀尖,用力一扭,却见刀刃不见折断,而是如布条般柔韧弯曲,随着戾链指尖跃动,一柄坚y刀刃,竟是卷成了麻花卷。

        原来,戾链在指尖注入内力,凡触及之处,坚y铁刃都受力软化。稍一用力,便直接弯曲。

        这深不可测的内力,让在场长老执事、影卫头领等高手都看的胆战心惊。他们暗暗心惊:谷主此时露这一手,似是意在警告,只怕今日这一桩,不会善罢甘休,未来还要有一段风声鹤唳,明察暗审。

        蓦地,戾链瞥向小六,道:「你来。」

        小六还捂着耳朵,蜷缩在地,浑然不觉,一旁影卫上前,一左一右的架起他酸软的身子,来到谷主跟前。

        「抬起头让我看看。」

        影卫端起小六的下巴,小六仍在戾链方才的狂暴震慑中头昏眼花,恍惚间与谷主四目交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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