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香绵根据他们的外观,虽然也能模棱两可地按上个名字,但这些法器比之传统、寻常的器物,其实都有一定的变形,便显得千奇百怪起来。或古朴厚重,或微光朦胧,总之,一眼便知不是凡品。
放雪一路无言,不曾介绍半句,似乎就打算让孟香绵自个儿东看看,西瞧瞧。
此时才终于想起什么,说道:“可以把手放上去试试。”
孟香绵依言照做,将手掌贴上近处悬着的一管玉笛。霎时金光一个闪耀,空中便渐现出一段金色的文字来。
“羌山笛,天元二年,龙城人闵氏所造,重三两,长一尺……”她一字一句,读到一半,忽然转头一笑,“这法器好厉害,还自带说明?”
放雪早已坐到了廊沿的美人靠上:“哪有这么聪明的法器?这是我加上去的,毕竟千年万年光阴,靠脑袋记着,哪天忘了也说不准。”
他指指各处:“你自己慢慢看,这些法器都已注有介绍的文字。若有符合心意者,就直接取下。”
“不过,只能取一件。”
尽职尽责的先生可不好当。放雪原本也很想再装一装样子,然而他越见孟香绵越像自家人,既如此,他露一露原形想来也无妨罢?
须知道,这条走廊,他已走了百遍千遍不止。实在走的太厌倦,太腻味了一些。
还是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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