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说“不必”,她就说“借过”,不仅以此二字来对二字,脸色也如在秋风秋雨之中,飞阴漠漠。

        莫非是他语气太过疏离不善,教她不快了?

        从前也听放雪说过,对待女子,需要更为小心呵护。

        虽则昨日,他发现自己对她过分在意,以为十分欠妥,决定自此与她各走大道一边。除却必要,少生接触。

        但也不该,无端伤人。

        神尊遂补救道:“我所作所为,不过悯怜弱小。不必恩谢于我。”

        他想了想,就要去拿孟香绵拎着的那只食盒:“这次算你悉数还清,往后不必惦念,专心修行。”

        其实打从他解释开始,孟香绵便直犯嘀咕。总觉得哪里有些错位,教她脑中转不过来。

        比如,她明明请他让路,他怎么反而自顾自与她谈起了天?

        以至于,寒河的手伸向食盒的时候,她还木愣愣的没反应过来。自然也就没有半点要松释的意思,甚至还下意识旁挪了一下。

        于是,就在食盒的提柄上。始料未及地,神尊的手指,碰上了她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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