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当让她轻易离开。

        寒河起身,庭前负手玉立稍刻。

        秋雨过后,庭树无不沾露带水。不知哪片叶子上的一滴水蓄得太过饱涨,终于顺着中轴处的那条叶脉,从叶心一直淌到了叶末翘起的小尖上,然后坠地。

        神身一动,仅仅这样的滴水之间,便已降落在心念所想之处。

        ……

        孟香绵一心下山,无奈下山的小径少有人行,埋没在怪岩秀木中。不仅路难找,路上还多的是疯长的莓苔。而高处也未必开阔,千章树植的枝叶,茧子一样交叠拢合。

        孟香绵只能一鼓作气地走,再泥泞崎岖,也要走下山。这口气一直鼓到了一处分岔口,才终于瘪了下去。

        她一停,不知怎的,就想到了书中的情节。

        也许是读书一目十行的缘故,她只能记个支离的片影——

        初入门的白卉去寝舍找徐然师兄,徐然恰好坐在床头端看着一支小簪,见白卉来,就把小簪妥帖收放起来了。白卉指着细长的小盒,问及当中是什么物件,师兄才直言,是一支梅花簪,是从前一位要好的女学子的遗物。

        徐然是太上学院较早的一批学子,已是金丹期的高手,玉都城里都叫的上名号。据说他喜欢的姑娘,就死在不久前的一次除妖的任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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