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叟拿笔一点,止住了她:“什么事啊晚点再说。还有几个我这都算不清楚了,等等就要交班了。”
已耽搁半日,哪还能晚!孟香绵几度再想开口,但程叟半个眼神不肯给。
程叟专心的很,似乎在生死时速的威力压迫下,一心只管运笔如飞,竟是不好再相问。何况,问了他也未必理会。
孟香绵只好行了个退礼。
程叟也心烦。
还不是最近神尊隔三差五授课,守在齐物楼派发任务的活反而没人接了。
原本诸如苏况之流,是太上学院为数不多的所有课程都已结业的学子,除了偶尔需要接引新生,其余时间,便稳定负责齐物楼这一块。
而现在,结了课的弟子亦想去沾沾神尊的福光,做师长的哪能拦着。
齐物楼就变成了教习们半天一轮班的模式,尽量排一位在这半天内没课的教习,便能两头不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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