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点的藏书阁已经没有几个人了。她站在台阶上,往下望。只剩下一点儿残阳,好像转瞬风一吹就要熄灭掉。西边的月亮出来了,在泛红的天上突兀白色一点。

        柳惊风找了个顺眼的椅子坐下,还不忘拍拍右边椅子唤朱辞镜过来。

        “柳同砚,这不会是你第一次来这藏书阁吧?”徐有容紧随其后,拖着椅子横在了朱辞镜和柳惊风中间。

        “怎么会?”柳惊风挥了挥手,“来了就别说话,好好看书去。”

        “切。”徐有容看不惯他这幅假正经,拖着椅子又绕到朱辞镜身旁,“辞镜,我还是这儿坐得舒服。”

        “坐哪儿都好。”朱辞镜敷衍了一句。

        “要是思邈在就好。”徐有容叹了口气,又扯回了话题,“也不知她在南疆怎么样了?”

        “她是南疆王的女儿,你们可少操点心吧。”柳惊风从书架顶上取了本史书,“那姑娘又不是一般人。”

        “柳惊风。”朱辞镜说,“她也是我们的同砚。”

        “她是啊。”柳惊风翻开封皮,“这书上还写过多少死死活活,将来也会写她。操心那么多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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